稚宁其实很困,但心里绷着一根弦,睡得不是很沉。
身边稍有动作,她就挣扎着醒来。
揉着眼,看到男人站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正自下而上地系纽扣。
看到她醒来,慕少言动作一顿,也不管衬衫还半敞着,俯身捧着她的脸,指腹温柔地摩挲,“吵醒你了?”
“没有。”稚宁刚睡醒,声音很奶,“你几点的飞机?”
“九点。你接着睡,一会儿我就去机场了,早餐就不陪你吃了。”
稚宁水汪汪的眼眸,如小狗狗般无辜,又柔弱,“你要跟我吻别吗?”
这是邀请。
慕少言乐意之至。
温柔地吻着她,感受到她情绪的波动,慕少言便放开她,抬起头,端详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