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高兴饮一杯酒,轻轻一笑,“一个吧。”
“啊哈”,罗刹鸟指着白高兴,“这个吧就意味深长了。说说吧,究竟几个,两个,还是两个往上?”
“真只有一个”,白高兴放下酒杯说。
罗刹鸟不与他较真,让他先说说那一个。
白高兴不想谈,但在罗刹鸟坚持,阿太起哄下,放下了酒杯。
“我跟你说过,我以前在客栈当店小二。”
白高兴目光望向远处,说起了他与安放认识的经过。
不知为何,恍惚之中,他把对面的罗刹鸟,看成了真面目的千面妖狐。
那个曾经在好几个傍晚,打扮成安放,与他一起寻找回忆的姑娘。
他与她,也曾这么说起过他与安放的相遇……
“后来,我把她安葬在了客栈后面,让她永久的安息下来。”
白高兴饮一杯酒,低沉的一笑,“之后,我就出来了,走她走过的路。”
罗刹鸟放下酒杯,“现在是不是觉着自己变的和她一样,令人羡慕?”
白高兴惊讶的看着她。
他想过许多词来形容他对安放的感觉,唯独不曾听过“令人羡慕”。
罗刹鸟一笑,“磨难,痛苦,悲伤,孤独,这些让安放变成了一个豁达,坚强,乐观的人,当然还有淡淡的忧伤,那股气质吸引了你,让你羡慕,想要变成她。”
她拿过一只茶杯,“就像这个,人们只看到了它的瓷白精致,忘了它被烧制时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