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城区,沿街的客栈、酒楼也不少,挂着各式各样的招牌。
还有一些小店儿,摆了几张桌子,或卖酒,或卖茶,或卖饭,也有单卖熟肉的。
余生在一小店面前站住,见店前挂着一羊头,店里面站着一羊头妖。
羊头妖两手摩擦着刀,正准备剁开刚烀出来的肉。
“哟,这羊妖够大义灭亲的,居然亲自卖羊肉。”余生说。
他觉着应该尝尝,想必羊妖们更懂羊肉吧。
“这不是羊肉,卖的是狗肉。”公孙不吹说。
“啊?”余生一呆。
“挂羊头卖狗肉啊,你没听过这规矩?听说是中原传来的。”公孙不吹说。
“嘿”,余生惊叹,想不到成语还能这么用。
这会儿已经中午了,闻着这肉香,余生有些饿了。
他让公孙不吹去买一些,用荷叶包着,又从客栈系统兑换出来一壶酒。
俩人一面走,一面抓着狗肉下酒,倒也痛快。
“这狗肉烀的真不错。”余生把荷叶抢过来,余下的独享,让公孙不吹饿着。
“改天带狗子也来尝尝。”他说。
公孙不吹不曾见过狗子,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所以不说话。
但系统知道,“畜生!”系统冰冷的声音说。
“你怎么钻出来了?”余生在心里惊讶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