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吹无奈地看着余生,“余公子,你该不会又来抢我生意的吧?”
稷山贩酒的生意已经被客栈抢走了,他方才正纳闷余生怎么贩酒呢。
不过这会儿他有点儿明白了,他指着远处落下的客栈,“您准备用这贩酒?”
倒也是个办法,比他们牛车拉运快多了。
“您说您放着东荒王的儿子不当,做起了客栈,怎么还插足贩酒生意了?”
公孙不吹口里有怨气,把神通用来做生意,还让不让普通妖怪活了。
“您的情怀,您的梦想呢?”公孙不吹痛心疾首。
“我也只是兼个职,放心,我此行前来不是抢你生意的。”余生说。
他向身着紫衣,一脸枯树皮,双眼有伤,似被利刃刺过的老妇人拱手,“我们是慕名而来品尝前辈的茶,还有那难得的美味茶茸的。”
公孙不吹松口气,不是抢生意的就好。
老妇人什么也看不见,望着前面回礼:“不敢,不敢,老朽能吸引东荒王,弑神者之子前来品茶,那是老朽的福分。”
“哟,您也知道家父?”余生说。
中荒消息闭塞,知道东荒之子也是弑神者之子的人不多。
“老朽来自中原,常关注外面的事,听过往的客人说起过。”老妇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