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个?”叶子高还是不懂。
不过看这俩人的脸,叶子高啧啧称奇,“哟,你们俩怎么聊天的?都把自己打成猪头了。”
正好余生喊叶子高去端菜,叶子高笑着离开了。
“你他娘的才猪头,什么眼神…”老乞丐冲着叶子高后背骂,接着自己又挨一巴掌。
“嘶”,老乞丐倒吸一口冷气,回头望了望白杯,继而俩人“哈哈”笑了。
“哎,对了”,老乞丐记起来,“方才有一巴掌,咱俩都没挨,那是谁挨了?”
白杯一怔,“不知道啊。”
他方才只顾着胯下之痛了,压根没看清打的谁,“再说这黑灯瞎火的,我也看不清。”
说着,白杯就又挨一巴掌。
“得,得,咱俩也别管是谁了,干劲别再说那个。”
老乞丐笑着扭身,朝客栈里面喊,“小富,小难,给我上一壶酒,两盘好菜,我们兄弟小酌几杯。”
富难不动,老乞丐道:“你别忘了,三天酒菜是草儿姑娘答应我的,你掌柜的说话不算。”
“你难道要让草儿成为言而不信的小人?”老乞丐说。
那三天饭菜可是他牺牲尊严换来的。
“草儿已经是小人儿了,再让她小,非毒死你不可。”富难说着去取一坛?δ揪啤
老乞丐接过,同白杯靠在客栈墙壁上,望着星空,对酌起来。
“对了,你为什么找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