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富难再次开口,“我也喜欢吃草,这草太鲜嫩了”,说着,发出磨牙的声音。
“你姥姥”,四妹擦了擦额头,汗水已经快打湿她的衣服了。
强忍住喂富难吃一颗小药丸的冲动,四妹蹑手蹑脚走向井沿,最后站定环顾四周,确定无人发现后把四颗小药丸丢井中。
“哼哼,让你们尝尝我的得意之作含笑半步颠。”四妹拍了拍手得意说。
虽然直接丢井里药效发作慢点,蛋这药只要沾到一点点就必定毙命,毒死目标绰绰有余。
得手后的四妹得意的回到大堂,刚掀开门帘,又被吓一跳,只见富难换了一只眼睁着,方才那只闭上了。
“那个,我…”四妹的心又嘎嘣一下,幸好听见了富难的打呼声,不然非吓个半死。
“你姥姥。”四妹嘀咕一句,举起自己的右手,最后还是被自己的左手按住了,“算了,算了,明天就大仇得报了。”
如此戏精般的安慰着自己,四妹轻手轻脚上楼去了,手还不断抚摸着胸膛,这活儿,心脏不好的人还干不了。
四妹刚离开后院,被汉子蛊惑的公羊老鬼出了柴房,他四周看了看,回头说:“没人。”
汉子推开柴房走出来,大口呼吸一下空气,“这空气与里面果然不一般。”
“有什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