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胡母远将要出门时,余生特意提醒道:“对了,记着把那驴的双眼蒙上。”
“为什么?”胡母远不解。
“不然这孙子不仅干一步吃三口,还老是想着偷懒。”余生以过来人的身份说。
虽然他不曾让毛毛拉过磨,但这点经验还是有的。
胡母远将信将疑的出去了。
正好后院的女司幽刚把四头巨兽安顿好,她见一头驴居然也蒙住了双眼,登时不高兴了。
回到大堂就把这事说了,居首的司幽还没说话,莫问就不答应了,“余掌柜怎么能这样呢,我去找他谈谈。”
自从来到客栈后,小胖子一直被父母打,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切全怪这客栈的人和掌柜的。
于是跟着附和,“对,这掌柜的忒坏了,这不是再说司幽大人们是驴吗?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刚抬起腿的莫问又放下,与莫夫人默契的对视一眼后,揪起小胖子就混合双打起来。
莫问一面打还一面还想司幽们赔不是,“大人,这小子不懂事,您别忘心里去。”
富难见小胖子哭天抢地,忍不住道:“其实吧,你走到哪儿,驴拉磨都是蒙着眼的。”
在座的乡亲们跟着点头,让莫问举着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司幽们也跟着一阵尴尬。
以至于余生把白肉端出来时,大堂里一片安静,只有外按淅淅沥沥的雨声和不断咆哮的洪水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