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时雨听到莫问夸余生,冷笑一声,“那你得小心了,听说东荒盟主贪财,小心把你那几大车全抢了去。”
莫问一怔,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我们可以去找他媳妇,听说扬州城主仁厚。”莫夫人说道。
在来时的路上他们已经思考过这个问题了。
“咳咳”,小口优雅的用饭的清姨还是被呛住了,余生乐不可支的轻拍她背,还递过去一杯酒。
见余生得意的模样清姨就来气,暗地里踹了他一脚,然后把杯子取过来一饮而尽。
余时雨在旁边幸灾乐祸,故意问道:“扬州城主不是余盟主小姨妈么,怎么又成他媳妇了?”
“你这话说的就没头脑了不是,东荒王那是什么来历,与四溟同生共长,年岁不知多长,岂会真有姐妹?”
莫问压低了声音,“其实啊,扬州城主是东荒王为他儿子定下的娃娃亲。”
“咳咳”,一杯酒压不住咳嗽,清姨一时间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
在座的叶子高等人忍着不敢笑,深怕一不小心被惹怒城主被罚了。
在客栈,余掌柜是傀儡,城主才是当家作主的。
余时雨还要再说,清姨嗔怒道:“用饭的时候安静点儿,一点儿规矩也不懂。”
余时雨做个鬼脸,“现在是谁不懂得尊老爱幼,我虽年纪小,但辈分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