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掌柜,你怎么进城了?”
他中间停顿一下,像是为了积攒再次开口的力气,“我还说抽空去看看你呢。”
“看你懒散的样子,猴年马月有空。”余生见他骨头快撑不住身子了,站着东倒西歪的。
“还真是。”田十有气无力的哈哈一笑。
“最近天寒难起,旷早会被逮住几次,下月休息时间都被罚没了。”
他屈指算了一下,“有空去看你得初夏了。”
余生一怔,“不是下个月没了吗,怎么是初夏?”
田十挑眉,“总得为再被罚留点时间吧。”
在余生以为他说完,刚要开口时,田十继续道:“唯美人与懒觉不可辜负,你懂的。”
这道理余生懂,但你这得意又享受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我懂。”在车厢里一直不说话的小姨妈开口了。
余生见田十一哆嗦,整个人仿佛有了脊梁骨,精神抖擞起来。
他双眼看着余生,目光不言而喻:你怎么不早说!
余生给了他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幸灾乐祸起来。
清姨掀开车帘,田十恭敬道:“见过城主大人。”
“姓名?”清姨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