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巫祝好心,拽着他向外走,落在后面小声嘀咕:“不要命了,忘了,之前巫祝被勾了魂儿,你小子才调这儿的。”
“吱呀”,门很快被关上,高墙后面的长街恢复宁静。
余生撤去眼上蝉翳叶,孟婆也从阴影处走出来,她看着余生手里的叶子,“是个宝贝,隐身后我居然也看不见。”
“一叶障目,泰山不见。”余生小心把叶子放兜里,“当然是个宝贝。”
孟婆翻个白眼,领着他向巷子尽头走去。
两旁低矮的屋子不必查探,不过里面关押的鬼不放过他们,求救者有之,呼喊者有之。
在快到巷子尽头时,一鬼透过门缝见他们经过,粗声粗气道:“呦,野鸳鸯来这儿野战了?”
“野战你大爷。”余生一个哆嗦,竖起中指招呼门缝里看人的鬼,若不是时间紧,余生一定进去收拾他。
这玩笑开不得,黄昏时分,叶子高的色心被听到后被孟婆收拾的模样,余生记忆犹新,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当时叶子高鼻青脸肿,相比他被黄鼠狼欺负,初到客栈时的模样还凄惨三分。
街道走到尽头,出现一片空地,空地上摆着的支架上有火盆,呈一种怪异的形状摆放着。
还有更怪异的,在火盆旁边,插着五把类似于前世皇帝出行时华盖的伞。
伞幕低垂,边缘挂着铃铛,幕布上画着鬼文和鬼,看起来森然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