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穿着一身破衣服,那身光鲜衣服被放在了包袱里,于是刀疤脸又赔进去一顿饭。
两次被打劫,两次被招待的路人见刀疤脸吃了苍蝇般难受,拍拍他的肩膀劝道:“不怪你,怪我。”
刀疤脸乐了,“你是被绑的,怎么怪你了?”
路人道:“是我连累了你,我生下来就倒霉。”
走路掉坑,坐船掉水,娶个媳妇是鬼,被妖怪叼走噎死它弄了一身口水。
当夜一坛酒,这路人向刀疤脸道尽了倒霉事。
刀疤脸甚为同情,第二天就把他放走了,接着就绑了姑苏城主的外甥。
刀疤脸叹口气,“好在这儿离姑苏城远,这倒霉劲儿也该消了。”
现在被雇佣护卫镇上百姓就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有地儿歇脚和重整旗鼓了。
雷车缓缓钻进树林,走了半柱香时间,终于见到了土丘。
只是土丘上一点动静也没有,余生站在车顶奇道:“难道所有黄鼠狼被吓跑了?”
“不是。”雷车刚停下来,白高兴听见了土丘对面有黄鼠狼惊叫和刀剑相碰的声音。
“快,过去看看。”余生让下面的富难顺着土丘绕过去。
雷车再次开动,在一棵树绕开后,余生见到了惊人一幕。
十余具白骨站在土坡上,把一身着黄衣,留着几根胡子,贼眉鼠眼的男子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