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白高兴催促。
毛毛不理他,“昂昂”叫着拖着车向小母驴缓缓走去。
“这小母驴有些眼熟。”余生说。
“不就是卖粥时它勾搭的那个。”叶子高记起来。
当初他们和蔡家家丁打架时,毛毛之所以救驾来迟,就是因为这一头小母驴。
毛毛靠近小母驴,在余生眼皮子底下,两头驴亲热的耳鬓厮磨。
“这对姘头居然当着这么多人发驴粮。”余生说。
行路人全在看这辆驴车,佝偻的老者也看到了,只是周家车厢华丽,让他不敢有话说。
清姨抬头看了一眼,对余生说:“快点儿解决。”
余生推给叶子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说媒的事儿交给你了,快上。”
“想我堂堂情圣,居然给两头驴说媒。”叶子高无奈下车。
他走到屋檐下,“大爷,这驴卖不卖?”
老者忙摇头,不待他回答,叶子高又道:“您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见老者还不答应,叶子高指着毛毛道:“这是城主家的毛毛,委屈不了您的驴。”
余生探出头去,“您放心,它要是敢三心二意,我把它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