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郊野岭的,一定有蹊跷,我们不能粗心大意。”白高兴笃定。
“妖怪怎么了,又不敢大白天劫道伤人。”叶子高说。
他等不及毛毛停下,招手喊道:“嘿,姑娘,搭车吗?”
在湖边的姑娘回头,“好啊。”
“噗,咳咳,”叶子高被呛住了,颇似受了内伤,他怀里的乳猪也惊叫不已。
余生忍着不适,催促道:“快,快,快走!”
不用余生多吩咐一句,毛毛扫了一眼那姑娘的脸庞,蹄子再也刹不住。
“谁敢再说狗子丑,我跟谁急。”余生说。
方才姑娘的尊容,找个做痔疮手术的大夫都会整容。
“我知道她为什么敢独自行走在荒野上了。”叶子高捂着胸口说,“见到龙时我都没这么怕。”
余生心有余悸,没把这句话听进去,白高兴皱着眉头思索,也不曾放心上。
白高兴把《大荒志异》一阵翻找后,幸灾乐祸的对叶子高说:“你惨了。”
白高兴告诉他,方才那姑娘不是人,而是由虫子化作人形的妖怪。
“这虫子名为怪哉,一旦被纠缠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白高兴说。
“什么目的?”
“让你娶她咯。”白高兴说。
“我,娶她?”叶子高有些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