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看着这一幕,心里面只有一个念头,压不住地冒出来:“你们这是麻子不叫麻子,叫坑人啊!”
三人不知道已经被取名为坑人的散修,重新落座到蒲团上。
还是莫不愁先开口:“二弟,三弟,怎么说?我们是去,是留?”
丘剑生干脆地望向黄符子。
黄符子微微闭了闭眼睛,再开口,吐出了两个字来:
“陈阳!”
他重新睁开眼睛,微笑道:“咱们这位陈师弟,固然是一副不加遮掩的宗门气派,却也称得上是慷慨大方,没有看不起我们散修的意思。”
“看他做派,倒不像是上一任特使一般,一看就是一尊魔头。”
莫不愁插口道:“三弟的意思是?可以接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