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是老虎吗?”
盛文澜对上安虎庚的打趣,只能挪动了些许,然后垂眸淡淡道:“怕打搅安教头而已。”
和他一起看完公文已经是深夜,这次她主动走到床前,把被褥铺好。
安虎庚冷笑:“你倒是熟练。”
“伺候王爷习惯了。”
安虎庚:娘的,还真敢接话!
他这醋虽然吃得自己都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可是盛文澜也太气人。
这是求人吗?这是来气人了。
非但如此,盛文澜竟然还敢开口继续求。
她说:“安教头,再拖我怕王爷出事。如果你担心王爷回来找你算账,我可以和你保证,王爷既往不咎。如果你还有什么其他顾虑和要求,也尽可以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