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安虎庚道,“我从来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较劲上。”
他只愿意把心血倾注在喜欢之上。
“谢谢你婚前的周到体贴,”盛文澜软了语气,“安教头人品能力,日后定然能寻到门当户对,真心相待的女子。我这种人,除了一张皮囊尚可,有什么可取之处?”
她不惜和家族决裂,就这一条,哪个男人能接受?
男人们需要的是温柔体贴驯服的女人,她不是,她远远不是。
“更何况,”盛文澜耐心地和他讲道理,“你之前也说过,无论你娶的是谁,都会对她很好。这样的福气,我不配。”
她真心想提醒安虎庚,他们两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有那么多的深情不悔。
别自己脑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