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最后真的找到了,人也已经毁了,一切都晚了。
“严哲啊严哲,你也不要怪我心狠,要怪就怪爸爸太偏心,明明我才是婚生子,可他却要将一切都留给你,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你说是吧?所以你要恨,也应该去恨爸爸,是他的偏心造成了你的悲剧。”
……
严城第二个怀疑目标就是舒彤,毕竟舒彤刚刚没了孩子,还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以后还不能生育了,要论恨,她一定是最恨自己的人。
赶到家的时候,舒彤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发呆——她现在很多时候都保持着这样的状态,毕竟除了发呆,她也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严城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舒彤吓了一跳,可也只是偏头木然地看了他一眼,就转过了脑袋继续盯着天花板。
大概是没有了活下去的盼头,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暮气,像是行将就木的老妪。
严城一把将她从床上拖下来,掐住了她的脖子,冷声问道:“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