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就是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去招惹乔栩,要是自己没有去招惹他,那么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可现在说这些已经迟了,她应该想想办法该怎么自救。
或者向严城求助?
可是严城那样的老狐狸会相信她吗?会不会觉得这是种接近他的手段?
……
酒吧。
纪炀和战梓丞坐在包厢里,拿着酒却不喝,而是说道:“都这么久了,严城怎么还没动静啊?该不会是这么算了吧?”
战梓丞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不用着急,严城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儿子,没发现他已经将儿子给转移了吗?这说明他对严菲也是心存防备的,收拾严菲是迟早的事情。”
“我不是着急,我是咽不下这口气,麻蛋,不就是拒绝了她吗,她就这样对我,换你你能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