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人在你眼前晃呢,你嫌弃人家话多,现在人家出去拍戏了,你又嫌弃人家不想你,你怎么不念叨你儿子呢,安小诺女士,你这是重男轻女,这思想可要不得。”
安小诺冷笑,眼刀子嗖嗖的,“呵,你当然不嫌弃,你女儿天天给你打电话说想你,说爱你,你恨不得一颗心都掏给她,就连我都要排在她身后了。”
战擎渊顿了顿,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吃女儿的醋了吧?”
安小诺拉着脸,“我吃醋?我吃哪门子醋?是吃你特意飞往外地去给她过生日而忘记了结婚纪念日的醋还是吃你因为她拍戏擦伤而丢下我跑去嘘寒问暖的醋?我是那样小心眼的人?”
还说不是吃醋,这一桩桩,一件件,记得那叫一个清楚啊。
战擎渊心中明了,拥着安小诺,准备开始哄老婆,却被安小诺一把拍开,“都老夫老妻了,你也就是个老头子,我吃个醋,今晚上你给我睡书房,现在看到你就腻得慌。”
说完起身就走,留给战擎渊一个潇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