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些年，草原跟中原国家的联系沟通加强，也都知道王康已经成为大秦皇帝，但王康许久不回来，有人心存侥幸。

这次发生的事情重新竖立了权威，草原王还是那个草原王，而且现在还是大秦皇帝，谁还敢起反叛之心？

王康思绪翻飞。

这时阿娜妮开口道：“他死的时候痛苦吗？”

王康知道，他指的是天问。

阿娜妮也算是天问的弟子，也是深埋在草原的一颗重要棋子，只不过这颗棋子，被王康挖了过来……

其实也不能算是挖，是阿娜妮长久在这个环境，她是真的喜欢上这里，不想被破坏……

“应该是不痛苦的吧，他死后的表情是笑着的。”

来到这里，王康就给阿娜妮讲天问的事情，她有权知道。

“那还好一些。”

阿娜妮面色平静。

“草原保持的还不错。”

王康故意转了话题。

“你当时不是还定下了绝户计，破坏草原植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