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她说的那翻话,折磨得他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脑海里每个念头都是关于她,还有她那句:“我想过一百种与他分开的方式,唯独没想过一种,那就是放弃!”每每想到她说这句话的语气,态度,眼神,他都无法控制内心的狂热!她的话就像是一颗火种,一点一点从心口遍烧到全身,烧得他浑身热辣的烫!想她,就是很想她,眼睛里耳朵里脑海里全是她。想看到她笑,看到她生气,还想抱着她,拥着她,好好的吻她。
他的吻太过用力,霸道得几乎要把她吻碎了……
苏韵嘤咛着。
都说这男人高冷……可是情到浓时,他一样会说情话,一样会送她心宜的礼物,一样会热情似火的吻她。
这一切,只是因为喜欢啊……
她的小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衣领,小脸酡红,如酒入桃腮。
直到吻得她面红耳赤呼吸不畅,他才不舍地放开了她。
他盯着她,眸子黑沉沉的,似刚刚饮了一坛酿了百年的老酒,似醉了般……眸光都朦胧了,他吻在她的额头,压抑着嗓音说:“乐意奉陪。”
她看着他笑,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拉到唇边吻了一下,在心里暗暗地道:不管去哪,哪怕是天涯海角……只要你愿意,我便片刻不离。
他将车开出去,苏韵咬着麻麻的嘴唇,将鼻尖埋在花盆里……真好闻……
红色的茶花,艳得刺眼,好像把她脸上的酡红都给吸了过去,李砚侧头朝着她笑,红色茶花映着她的脸,更加娇俏了。
待两人走了之后,叫球球的女生,突然看向席牧阳说:“这回总不是我造谣了吧?你看她,还亲了那个男人!那男人又英俊又有钱,还说她不是被包了?”
“那是她男朋友。”说话的竟然是洛少枫!
其他几人都惊诧地看向他,没想到他这么淡漠的性格,竟然会替苏韵做解释?
席牧阳没说话,把名单整理好,转身就走了。
球球气得一跺脚,出了教学楼,直奔导员办公室。哼——你逃课!就别怪我抓你小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