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没有比这还要撕裂他的事情了,现在虽然不知道姚乐为什么要那么做,但是总和秦浪脱不了关系吧?毕竟姚乐和顾栖迟之间唯一的关联也就只有一个秦浪了。
沈知遇没有再说话,他像是突然被掏空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在长椅上瘫软了下来,低下头深深的埋在臂弯里,整个身体微微颤抖着,想哭却不敢哭。
怕惊动了不该惊动的人,带走他的栖迟。
不知道过了多久,简言之才看了一眼江与别之后迈步向秦浪走去,她在秦浪面前缓缓蹲下来看着他:
“秦浪,我知道你现在很难过,但是现在除了在这里难过之外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姚乐为什么会这么做?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又在做了这种事情之后开车去了哪里?会做什么事情?这些你想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