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之抬头看着江与别,淡淡笑了下:“你要是能幡然悔悟,我也觉得挺好的。”
“你太难养了,这么多的美食竟然都没有你看上眼的,你说咱俩结婚后是不是非得让我自己下厨去做啊?”江与别开始仔细思考这种可能性:“我觉得有点困难,我都30岁了啊,这三十年里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房,手艺肯定不行,不过如果江太太这个位置是由你来做的话,我觉得也没什么学不会的,毕竟事在人为嘛。”
简言之只当他是在开玩笑,没说话。
江与别也没有一定要简言之符合自己,站在简言之的角度上思考,她现在的心情的确是难以描述的糟,自己的女儿不认自己,却把另一个和自己不对付的女人当成了妈妈,这件事换做是谁都不可能做到淡然处之。
江与别放弃逗简言之开心,直接抛出了问题: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我看林深时意思很可能在林浅浅的伤势痊愈之前都可能让江柔去医院陪她。”
“不知道。”简言之说:“我也希望自己在这段时间里能够为自己做一点争取,可是我离开她太久的时间了,几乎没有参与过她的生活,我甚至自己都没有那个把握让她接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