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就在这个位置,就在镜子前面要了简言之,以屈辱的姿势。
整个过程简言之都是没有什么记忆的,唯一的记忆大概就只是知道和自己发生关系的人不是江与别,而是林深时了吧。
至于为什么江与别去开个门就换了人,简言之根本没有那个心思去考虑。
她人生在世这么长的时间,从未有过这般的水深火热。
一切结束的时候,林深时还是衣冠楚楚,他只要稍微整理一下便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好似根本没有发生过这里的荒唐。
但简言之就没有这么好运了,完事之后林深时就放开了她,她跌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像一条被打捞上岸的鱼,出气比进气多,奄奄一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