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活了30几年,从来还没怕过什么,但浅浅这几天时不时抛出来有关于‘妈妈’的问题却着实让林深时感觉到头大。
他不是没有想过如何跟浅浅解释只有爸爸的事情,当初想要一个孩子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了,那个时候他想的很简单,就是一个‘死了’的回答。
但这‘死了’两个字如何对一个孩子说?又该如何说才能让一个孩子接受?面对一双清澈期待的双眸,又如何能理所当然的说出这个谎言?
这些问题在林深时真的做父亲之前都没有想过。
如今想要重新考虑这个问题,似乎有点晚了。
浅浅还在期待他的回答,但林深时却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罗青眼疾手快的将地毯上散落的文件收拾过来递到林深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