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庭没理会简言之这故作轻松的玩笑话,认真看着她:“谁做的?”
如果白景庭事无巨细了解简言之的话,那么反过来简言之也对白景庭很了解,知道什么事情能含糊带过,也知道什么事情他有追究到底的执着。
此时摆在眼前的是后者。
简言之敛了笑意看着他:
“没谁。”
“林深时。”不是疑问句,白景庭看着她:“对吗?”
简言之很明显的蹙了一下眉头,也不过刚刚几个小时不见面而已,再提及这个名字,简言之总觉得陌生的很。
白景庭将简言之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心里憋了一团的火,他实在想象不到一个男人到底有多渣才能做出打女人这种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