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说的哪里话,我就算怎么着混蛋,也不至于打女人不是?”
“女人打不得那男人呢?”林深时笑笑:“祁制片是想把白景庭揍一顿吗?倒也不是不行。”
林深时看向简言之,简言之微微蹙眉。
虽说两年的婚姻生活是一场骗局,但即使是骗局,林深时也应该知道白景庭是个什么性格,要让他低头对祁月白这种人道歉,别说不可能了,再揍他一顿的可能性会更大一些。
但林深时没有说话,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她,简言之忽然明白了林深时的意思,片刻后起身对着床上的祁月白微微颔首道歉:
“祁制片,伤你这件事是我弟弟的过错,我代小白向你道歉,还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