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时似乎对她的话有了兴趣,挑了挑眉:“继续。”
“而且,我觉得你对羞辱我这个游戏还没有玩够,比起看我在祁月白身边人不人鬼不鬼,我相信你更愿意看我在你身边彻底粉碎骄傲和尊严,我和你到底有两年夫妻关系,虽然你打从心里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妻子,但就算是一条狗,也是你曾经养的,又怎么会忍受别人去驯养呢?”
简言之的回答让林深时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放开简言之的头发,撤开之前揉了揉她的发顶:
“你还是那么聪明。”
简言之看着他,没说话,他从前也喜欢做这些小动作,简言之也喜欢,但此时此刻简言之心里只剩下酸涩。
她面上维持着云淡风轻,看似对一切都不甚在意,可垂在身侧的两手早就紧紧攥紧,指甲都陷在了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