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叫怎么了?”他觉得自己很冤枉。 干什么干什么,不能追还不能叫了? 这是个什么世道,舔狗不配拥有爱情吗? 林知晚闻言,有些失笑,“称呼无所谓,你们叫着习惯就可以。” 听听,这是多么善解人意的话啊~ 李焱听了,不作声,只是看了眼对面的林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