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慈医院。
三楼。
病房。
萧逸琛把熟睡的陶薇薇放在床上,坐在床边,怔怔的看着病床上的女人,五味杂陈,心仿佛露了一个洞一般,风呼呼的刮过,冰冷彻骨。
自己想捧在手心里的女人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竟然受过那么多的苦,遭了那么多的罪,甚至想过彻底离开这个世界,自己那个时候在做什么呢?萧家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过错吗?老太爷的初衷无论是为了谁好,和陶家那对丧心病狂的父母做桃色交易,难道就应该被原谅吗?还有自己,自己甚至也是始作俑者!
就是因为有这些人,才会毁了一个女孩子最美的青春和两个孩子最无忧无虑的童年!一直到五岁,整整五年,小宝都没有父亲,大宝没有母亲,这沉重的代价难道不应该有人来为它负责吗?
萧逸琛睫毛微颤,拳头紧紧的攥住,指甲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