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除了苏锐之外。

他见过他。

军师像是隐隐的捕捉到了什么，轻轻的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回忆。

这一次，死神并没有再去刻意遮挡。

他是东方人。

面颊瘦削，眉毛就像是两把剑，眼睛并不算太大，但是却很狭长，给人带来一种狠辣的味道。

这种狠辣意味并不算明显，而似乎是深藏在目光深处。

而在他的目光中，此时更多的则是平静。

没错，就是平静……如同无风的湖面。

死神或许早就料到自己会有今天。

他没有惊讶，没有再遮挡，只是选择平静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