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群人来的匆忙,走的也匆忙,不一会儿屋里头就只剩下忠伯一个人了。

他有些无力的瘫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穆玥璃刚刚说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懦夫?

她竟然说他是懦夫!

她怎么敢说的?!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