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晟笑道:“第一点大家尽管放心,咱们都是大魏百姓,一没违法二没犯罪,官兵打你们做甚,我就是官,若真有兵来打肯定我先顶在前头。”
“至于第二点,我思索许久决定先吊庄再移民,所谓吊庄就是人去往别处,根却依旧吊在家中,换句话说就是各亭先选几户人过来垦荒,垦出的荒地归开垦者所有,同时老家的土地也为他保留,这边若真出了什么问题完全可以再回去嘛。”
“当然,前期两头跑确实很累,而且神溪一片荒芜吃住都成问题,但不可否认那里的条件确实比你们目前住的地方要好,辛苦一两年博个幸福未来我觉得很划算,诸位也不想子子孙孙永远窝在山沟沟里吧。”
“你们在村里扎根,你们的儿子才能到乡里生存,儿子在乡里扎根孙子才能移到县里,曾孙再移到郡里,发展从来都不是一代人的事,而是祖孙代代的接力赛,你不动弹铺路,你的儿孙又怎么移到县里继续为后代铺路,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责任嘛。”
有人说道:“儿孙到了县里郡里,遇上战乱又会被打回去,那还努力的锤子。”
曹晟笑骂道:“你这不是抬杠嘛,按照你的说法,人迟早是要死的,那还活着浪费粮食干嘛。”
“哈哈……”院中众人齐齐大笑。
等他们笑毕曹晟才说道:“既然没意见就这么定了,先迁百户人家过来垦荒,等第一批吊庄户在神溪站稳脚跟再迁第二批,咱们一步步来,百户人口分摊到你们八亭三十四村,每村也就三四户,应该不难吧,我已将各亭村迁徙的户数标出,你们尽快报个名单给我,十五天后所有吊庄户必须齐聚神溪,这是硬性规定,没得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