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坐牢的谁也没心情打招呼,现在想来,他们还没做自我介绍呢,牢中两位狱友其中一人是柳智,另一人原以为是柳智的属下,现在看来自己又猜错了。
柳智说道“我说的是警察都在牢里,又没说牢里的都是警察,这位仁兄是七天前被关进来的,进来之后便跟死尸一样躺一边,一句话都没跟我们说过,兄台,你不应该说点什么吗?”
那人苦笑道“在下田斌也是警察,郡警察局重案科科长,有人曾向局里写过举报信,局里对此很是重视,特派我下来调查,刚查到王屋山就被敲了闷棍,不过我是以行商的名义过来的,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王屋山太行山脉的支脉,离平舒城不过二十里。
柳智蹙眉道“田科长是吧,既然如此你为何不跟我们沟通?”
田斌理所当然的说道“我以为你们是罪犯,警察不与罪犯苟且,这是底线,谁能想到你们平舒城警察中队被一锅端了啊。”
“你大爷……”柳智骂道“你装死尸我们可没有,整天交流,多少消息都被你听了进去,你会不知道我们是警察?”
田斌笑道“那又怎样,你也说了牢里不止是警察,况且你们一个中队都关在里面胡聪岂能不派人盯着,万一其他犯人中有胡聪的眼线咋整,转业之前没学过保密条例吗,提前暴露我还能活吗?”
柳智被气的差点撞墙,冷哼道“那现在怎么自暴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