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帐之外,马超法正朗舅二人看着飘下的纸片心里那叫一个策马奔腾,再听着极具煽动力的演讲,气的脸色扭曲,恨不得插上翅膀飞上天空,将毛八年给生撕了。
还是法正反应快,猛咬舌尖强迫自己清醒,大声吼道“收缴所有传单,任何人不得私藏,违令者斩。”
现在收缴这玩意没有任何意义,毛八年那个破锣嗓子在天空不断大喊,早将凉军将士的心撩的躁动了,那还用得着传单。
可不做点什么任由魏军胡来,心里那口郁气散不出去啊。
毛八年站在天上,将曹昂亲手写的演讲稿连背三遍,这才驾着热气球从容离去。
他走了凉营却乱了,人的心一旦躁动起来是很难压制的,尽管法正下令收缴传单不准私藏,还是有许多将士将其偷偷塞进了鞋底。
好歹留个证据嘛,万一将来魏军提上裤子不认账,也有个凭证不是。
对此法正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大战在即,因为此事斩杀将士,只会让将士叛变的更快。
好不容易将事情平息,马超法正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帐睡觉,原以为能好好休息一下,谁知黎明时分毛八年又来了,撒了一波传单不说,还拿着扩音器将所有人都吵醒了,气的马超连帐内桌子都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