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暴虐。

迄今为止，他只剩下两条路可走了。

要么跟纪云霄彻底撕破脸，扔掉往日所有的情分，尊敬……直接开抢。

要么，就只能隐忍。

虽然这种感觉很糟心，但他的腿有希望治好了……也许，他还能隐忍。

眸中的暴虐随着想到了自己的腿极有可能会在不久的将来痊愈而消失得无影无踪。

杨锐走在最后，她看到暖暖和厉总裁十指交扣的手指，心里暗道了句，又虐狗！

然后看到殷无忌突然回眸扫了一眼，整个人的气场目测冷了下来。

可几秒后，又恢复了原样。

杨锐不由想……这厮若真的跟厉总裁一样喜欢暖暖，亲眼看到这种画面，应该挺难受的吧？

可暖暖已经有厉总裁了，他注定会一直难受下去的……

杨锐心底不由对他生出了几丝复杂的情绪来。

说同情，谈不上。

毕竟人家再不济也是个真大佬，首富家族的家主呢。

她一个小人物，可不配同情这样的大人物。

可若说不同情吧，又好像有那么一定点儿……所以还挺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