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周天迈步走了进去,秦红紧跟在他身后,这个女人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
能不紧张么?现在只有她和周天两个人,而汪鹤肯定埋伏了大批人手,人数相差悬殊啊。
nt哈哈哈!姓周的,你的胆子咋就这么大呢?quot
忽然间,楼梯上传来了一道男子的洪亮笑声,笑的相当邪恶。
紧接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单手插着裤兜,另一只手理弄着头发。很是能装犊子。
周天从声音就听出来了,正是汪鹤那个老家伙。
抬头一看果然不错,正是汪鹤。
汪鹤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这老家伙简直把这豪华的别墅当成自己家了,很是随意。
秦红看到这一幕。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里可是她父亲秦正忠养老的地方,是她父亲的家啊,汪鹤居然来了个鸠占鹊巢,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
nt一个人就敢带着这小娘们来这里,你是真的不怕死吗?quot
汪鹤笑嘻嘻的。离周天几米远处站下,向周天挑衅。
周天心里清楚的很,别看这里只有汪鹤一个人,但藏在暗处的人,说不定有多少。
而且现在还没看到秦红的父亲,所以一定不能乱来,要稳住才行。
nt汪老狗,我看看你还能叫多大一会。quot
周天冷冷的哼了一声,丝毫没有给汪鹤留客气。
顿时,汪鹤气得鼻子差点歪了。
以他的身份,什么时候有人敢对他不礼貌啊?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战战兢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