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沐唯饶有兴致的一挑眉,同时暗暗寻思了一番,却是怎么都想不起那么一号人物来。
沐风亦是。
而后他们听见凤简说“二十年前,也就是在我们王爷出生的那一年,发生了一件轰动一时的大事,先皇的老师斐儒涵因涉嫌怂恿坐下多名学生行叛国之事,而连累斐氏一族满门入狱。”
“这件事我知道!”沐风略显激动的说罢,看向沐唯道“幼时父亲与我们说起过当时的情况,妹妹可还记得?”
“……”
沐唯抿着嘴缓缓一摇头。
受祖母的影响,她幼时记住的,全是与太子相关的人与事。
见状,沐风便又转而询问凤简,“请问管家在此时提及斐氏一族,可是其与相斐有牵连?”
凤简点点头,却未直言他们有何牵连,而是面色怅然的继续说道“当年事发时,熟知斐儒涵为人的人,都知那是有人蓄意栽赃构陷,可朝中的风向却是颇为诡异的一面倒,皆是谏言先皇诛杀斐氏满门的折子,因着先皇当时身体已然出现问题,正罢朝静养,偶有替斐氏一族说话的折子也完全到不了先皇手中,即便是那般,先皇也对他恩师的为人深信不疑,一直将那桩案子压着,想等身子大好了,再查明真相,还斐氏一族清白,奈何……”
话末,凤简沉沉叹了一口气,久未再开口说话。
旁边软塌上,凤衍悠悠睁开了眼,眸底深邃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