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老头极度吃惊，他一步步走上前，每多走一步，头就昏沉一分，体内的先天之气怎么也提不起来。

他在快速退化，受到战曲的影响，境界被斩，发挥不出应有的实力，勉强保持在大宗师，但他不能保证继续靠近，能不能稳住在这个状态。

“老头，你除了仗着身法快一些，剑气锋利些，剩下的还有什么，现在你能拿什么跟我战。你过来，我保管吊打你，不敢过来，那就滚蛋吧，去当你的天生贱人。”

苏生损人的道行也不是盖的，既然是敌人，当然是骂得越狠越好。

“苏小子，你就不要装了，你难道不受战曲的影响。”

白毛老头不敢在往前走，如果跌出大宗师，他可能会面临大危险，这个坏小子多半留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