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赵昊不禁倒吸口冷气,所谓白节黑就是银环蛇的俗称啊。“你所谓的白日飞升就是当众自杀?”
“我也没有别的办法啊。除了贴身侍女之外,再没人能帮我了。”昙阳子眼泪汪汪的看着赵昊道:“除非阿叔能救救侄女。”
赵昊微微皱眉,显然昙阳子已经约摸到自己的态度了。
不过这也正常,所有神棍都会察言观色、洞悉人性。宗教是一门操弄人心的技术,不懂人心搞什么宗教?
“我当然可以救你了。”赵昊揶揄一笑道:“我这就叫你爹进来,让他保证不打死你就是。”
“阿叔,不要啊。”昙阳子吓坏了。“要是让我爹知道了真相,他会直接气死的。”
“那我也不能看着你去死啊。”赵昊悠悠道。
“阿叔,只要别让我爹知道,你让我干啥我干啥,现在要我的命都行。”昙阳子一口一个‘阿叔’,可怜兮兮的哀求道。
“行吧,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你这条命。”赵昊微微点头招下手,一旁书记员赶紧将笔录呈上。
赵公子快速浏览一遍,笑道:“先签字画押再说。”
书记员便将那本口供记录册展开摆在昙阳子面前,又拿来笔墨和印泥。
昙阳子小脸煞白,没想到她赵叔叔做事如此严谨。
“别害怕,只要你从今往后乖乖听话,这只是一份存档而已。”赵昊像诱拐小女孩的人贩子道:“乖,不是说让你干啥就干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