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治人物就是这样,哪怕是高拱这样的直筒子,做事的动机都从来不会纯粹。
不谷不更是如此?
“唉……”张居正认命似的长长一叹,又有些为难道“只是这种家丑,怎好意思向皇上启齿?”
“这种事本人怎好开口?老夫替你求这道旨意就是!”高拱大包大揽的一摆手道“只要那小子真能把事儿办成了,我就给他当这个月老又如何!”
“杀材净走狗屎运!”张居正不爽的哼一下,闷声道“让肃卿兄费心了。”
“哎,你我情同手足,说那些就见外了。”高拱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安慰道“我也不是硬劝你大度,只是人活一世,还能老让你一帆风顺?像老夫前二年栽那个跟头,比你这个如何,还不是一样挺过来了?”
“唉,可能是仆之前太顺了,日后还是要多向肃卿兄学习啊。”张居正点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