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走不动了……”徐瑛一屁股坐在户人家的门檐下,哆哆嗦嗦喘着粗气。
徐璠比徐瑛大一轮,平时还算自律,状况倒还好一些。见徐瑛死狗一样瘫在那里,他也只好坐下来,脱掉外头的道袍,本想拧一拧水。可闻到上头浓浓的臭味,他厌弃的一丢老远。
“大哥,咱们怎么办啊?”徐瑛稍稍缓过气来,瑟缩着问道。
“首先不能让海瑞抓到,抓到就是个死。”徐璠看看徐瑛,心说自己最多充军吧。
“不至于吧?”徐瑛吓一跳。“不就是个投献罪吗,至于杀头吗?”
“林润的账不算了吗?”徐璠瞥一眼白痴小弟弟。
“啊?”徐瑛一愣道“不是退田吗?”
“天真,不是因为我们背着林润的案子,他海瑞就是真阎王,也不敢到我们府上造次!”徐璠恨声道“这厮借题发挥,找借口彻底废了我徐家!”
“唉……”徐瑛带着哭腔道“早知这样,把田都退了多好?”
“这话你跟老爷子说去啊,跟我说有什么用?”徐璠恨得咬牙切齿道“打林润那时,我就希望破财消灾,是你们一个个的守财奴上身……”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徐瑛不爱听了,嘟囔道“还是赶紧想想下一步吧?”
“嗯……”徐璠忍住怒气,况且谁又能料到,海瑞会如此疯狂呢,居然连自己的仕途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