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走的?”
“刚刚。”叶盐商小声道。
“他分明就是躲出去了!”娄知府把赵立本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凤轿旁。
长公主正端坐在轿子里,等着赵立本来接驾呢。
听娄知府的禀报,她冷哼一声道“就这?”
胜利者的轻蔑,溢于言表。
‘就这……’娄知府一愣,心说怎么感觉俩人有仇啊?
感情白高兴一场。
甭管她们什么仇什么怨,自己还是别在中间受这个夹板气了。便自责道“都怪下官没提前知会,赵老大人居然外出了。不如咱们还是去万花园吧。”
“不必了。”长公主淡淡说一句,便在柳尚宫的搀扶下,下了轿子。
她环视一圈园内郁郁葱葱、曲廊幽榭的风光,漠然道“本宫就中意这里,哪也不去了。”
“这,这边什么都没准备,难免怠慢了殿下。”娄知府还想做最后的努力。
宁安只瞥了他一眼,娄知府便打个激灵道“是是,有什么问题下官想办法解决。”
“劳烦娄知府了。”宁安这才点点头,便自顾自款款迈入了那池边漂亮的听荷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