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兵便将早准备好的破布头,塞进了小公爷的嘴里。
徐鹏举狠下心来不看涕泪横流的小儿子,闷声问外头道“邦瑞来了吗?”
“回公爷,大公子来了。”门外响起徐安的声音。
“让他进来。”
~~
徐邦瑞被叫来时,正在别业读书,人都到了鸳鸯厅门外,依然一头雾水。
直到紧闭的大门打开,他才看到那满地的狼藉,还有被捆成粽子的弟弟。
再仔细一看,就连昨天徐邦宁送给父亲的血珊瑚,都被砸了个粉碎。
这是什么情况?徐邦瑞满心的问号。
“邦瑞,你来了。”徐鹏举的声音响起,前所未闻的疲惫无力。更是多年未闻的柔声细气。
“是,父亲,这是怎么了?”徐邦瑞按捺住幸灾乐祸的心情,低头小心问道。
“坐下说话。你是老夫的长子,无需站着说话。”
谢过父亲之后,他才搁了半边屁股在椅子上,却感觉自己像坐在云上一样。
待听完马御史的讲述,徐邦瑞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要跳出胸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