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专门搜检官?太可怕了……
“你少来这套。”吴时来笑骂一声道“影响了我侄子的发挥,日后让你好看。”
赵昊也笑着跟吴康远打趣道“你看,这大厨跟你一路货色,都喜欢看后人受苦。”
“哎,报应啊。”吴康远也想起去岁秋闱时,自己幸灾乐祸的样子。苦笑着摇摇头,没脸跟王锡爵算账,便提着考篮也进去了。
吴时来看看赵昊和王锡爵,笑道“走,去我那坐坐,省得一个人枯等。”
“甚好甚好,每次舍弟考试,我在外头比他还心焦。”王锡爵笑着应道。
“我是你的六倍。”赵昊拍了拍王锡爵的肩膀。
“咦,算上他弟弟,你家不才五个举子吗?”吴时来没见过金学曾。
“哎,没办法。临考前,有个浙江的孩子,在我家门外跪了八天……”
赵昊背着手,摇头叹气道“要是不收他,他连贡院都不打算进了。”
“哈哈哈哈!”吴时来和王锡爵笑得前仰后合,前者指着赵昊道
“肯定是这厮又使了什么诈!”
“嗯,我看差不多。”王锡爵深以为然道“幸亏春闱提前到二月,若是像从前在三月,怕是这届考官的墙角,都要被他一个人撬光了。”
“这话说的,我科学一门可是门槛极高的,像你二位这样,求着我还不收呢。”赵昊背着手,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本公子要是有教无类,这贡院里得坐一半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