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歌伎欠欠身坐下来,弹着琵琶唱起《挂枝儿》调来
“约情人,约定在花开时分,牡丹台芍药栏整葺完成,等着那花发芽,奴交运。将近清明了,花蕊头儿不见生,此际将开也,这等迟得很……”
词是不错,但这么简单曲子,都明显弹错了几个音。嗓音也更是不敢恭维,而且还跑调……
余甲长倒是听得津津有味,可方德却直皱眉。他是在秦淮河畔开过酒楼的,哪能受得了这种粗俚之音?
这下不用赵昊说,方德便赶紧摆摆手道“下一位。”
结果下一个弹琴的,还不如上一位,愣是将柔和舒缓的《细雨松涛》,弹出了金戈铁马的味道。
“客人听了,还以为我们要撵人呢……”
方德苦笑一声,又请这位退下。
余下两位歌伎也分别表演过后,赵昊便赏了钱,让余甲长送她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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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没旁人,方德才问赵昊道“东家,这四位可有勉强合意的?”
“你说呢?”赵昊反问一句。
“四人的水平,确实都一言难尽。”方德字斟句酌道“若硬要矬子里拔将军,我看最后一位吹箫的姑娘还不错……”心说,至少不用唱,还能遮遮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