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装穷,装可怜,强行讨钱,像这样的道德绑架吗?”
李白心里当即有了数,前天凌晨,医疗队仓促离开连南村,正是因为一伙烂人的缘故,就跟臭狗屎一样,看着恶心,赶开又要脏了手,拍死吧,特么屎星子又要乱飞,纯属是祸害。
朱干事有些心有余悸地说道“是啊!前天要不是我们走的早,说不定就被堵上了。”
前天下午,他就收到了连南村的消息,那些当地无赖汉真是阴魂不散,纠结了好几个人来宰医疗队的肥羊,却扑了个空,被村民们驱赶大鹅给狠狠教训了一顿,恐怕这辈子见到鹅都会有心理阴影。
“真是够呛!”
李白摇了摇头,他能够理解政府部门的无可奈何。
大错不犯,小错不断,分分钟游走在违法犯罪的边级疯狂试探,这种人最是让人头疼,否则也不会被称为地痞流氓无赖,专门擅长恶心人,一般人还真得治不住这样的家伙。
要是流氓罪还在,这些家伙早就发配边疆,与披甲人为奴,不,与人民群众为“奴”,干苦工,出大力,一天就俩面坨坨,英雄好汉也得饿得眼冒金星,哪里还有精力搞事情,经过十年劳动改造,一团废渣要么练成铁,要么灰飞烟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