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点着灯,此刻三人正闲来无事,玩着牌。
这还是沧海国这边的玩法,牌也是民间找来的牌。
苏长离不好进去,只在敖雨辛所在的这边车窗外停了停,嗓音低沉道“敖雨辛,把药喝了。”
敖雨辛撩起窗帘,就见他站在外面。
她伸手接过来,捧着药碗就一口气喝干净。苏长离见她苦得皱着眉头,不由抬手拭去了她嘴角的药渍,手指轻轻摩挲了两下她的唇瓣。
敖雨辛神情微嗔,怎想他手指一挑,变戏法似的往她口里塞了粒东西。
敖雨辛愣了愣,立时感觉到嘴里一股甜味驱走了药的苦味。
她嚼了嚼,眉眼间笑意漫开来,道“二哥怎会随身带着果脯?”
苏长离道“还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