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姚如玉的一席话,姚瑶儿总算是心定一些了。
但敖雨辛却半信半疑。至少在她前世的经历里,与姚如玉说的大相径庭。
当天晚上,姚瑶儿就在客院儿里住下了,敖雨辛则带着扶渠回宴春苑休息。
扶渠对男女之事也是懵懵懂懂,但在姚如玉那里受了教,便在回去的路上兴致勃勃道“夫人懂得可真不少,难怪那么受侯爷疼爱,奴婢今晚也学到了不少东西。”
敖雨辛看了看她,颇为平淡道“夫人教姚小姐的那些,你耳朵里听听就得了,最好还是不要当真往心里去。”
“啊?”扶渠反应了一会儿,才道,“小姐的意思是说,那些话夫人只是说给姚小姐听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