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垣笑了笑,不由得将孟轻依疾笔如飞写下来的婚书取出来,展开一看。
三息时间后,君垣有些发怔。
十息时间后,君垣呆住了。
三十息时间后,君垣僵在原地,整个人都不好了。
其他华丽的辞藻不说,字里行间都在描述两人门当户对、郎才女貌,标准的婚书写法。
但最后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着:
孟轻依娶,君垣嫁!
君垣怔怔地望着婚书,像是受到了晴天霹雳一般,
“轻轻轻依,你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有意为之的?”
君垣摸不准孟轻依的性格,与前世的端庄典雅、超然物外不同,那是完美女神的形象。
可今生近距离的接触,孟轻依多了分少女的俏皮。
回想起燕安河畔,孟轻依的那一句不许撕毁婚书的话,君垣摇头失笑,
“孟轻依,不愧是你!”
他将婚书珍重地收了起来,这种繁文缛节困不住他,娶进了家门便调教地她乖乖听话。
然后,一枚淬体丹入腹,浑身的细胞开始有韵律地呼吸了起来。
密室之中缓缓刮起了清风,越来越密集,似无尽清风,似绵绵春水;然后凝聚成了哗啦啦的海潮之声,潮起潮落间,带着一股磅礴之意,浩荡席卷四方。
君垣陷入了长期的修炼之中。
……
清河城。
孟家队伍花了一天时间回到城中,早有一位年轻的男子等待在城门口,一手持银枪,身披银甲,英俊不凡,
“子龙见过孟世叔。”
孟海之笑着回应,“子龙世侄是在等轻依的吧?”
辰子龙尴尬一笑,孟海之似笑非笑地看着辰子龙一眼,然后带着孟家之人离去,留下了孟轻依。
但让辰子龙摸不着头脑的是,孟海之似笑非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